“范三拨受不了刑,人早就崩溃,翻来履去都是那点屁事,估计能交代的都交代了,没有东西可挖”
“范承荫是一个硬骨头,现在还想策反我们,他应是看出我们不会放过他,心生了死志,用刑也没效果,就算从他嘴里掏出东西,很有机率是假的,可以想下一步了。”
陆长乐点点头:“好,我跟二叔公他们商量,先听听他们的意见。”
范三拨和范承荫是害死老祖宗的间接凶手,怎么处理,也得听听他们的意见。
甘辉主动请缨:“乐哥儿,审讯可以说结了,我闲着也没事,不如我去帮老七,不夸张地说,在福建这一亩三分地,没人比我更熟悉。”
得罪族长,有家不能回,甘辉就在福建到处游荡,
没少得罪人,也交了不少朋友,打探消息不难。
陆长乐摇摇头说:“状况未明,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打探消息的事,交给七叔就行,辉叔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手里就这么一员猛将,绝不能让他轻易涉险。
一听到有事要办,甘辉马上来了精神,连忙问道:“乐哥儿,不,陆族长,有事尽管吩咐。”
“把训练抓起来,武器也分到后生们的手里,我觉得,福建会不太平。”陆长乐忧心仲仲地说。
水一浑,想浑水摸鱼的人就多,
在灾难面前,千万不要低估人性的丑恶,
有时候,人心比瘟疫更可怕。
“好,我和远兄商量一下,把训练组织起来”甘辉知道起来的重要性,一口应下来。
顿了下,甘辉主动补充道:“强身健体也好,身子骨壮实,疙瘩瘟也得绕路走。”
陆长乐看着长乐县城的方,一脸凝重地说:“我们知道的信息太少,也不知范承荫的那个大荒计划有多大,进展如何,建虏,老子跟你誓不两立!”
一将功成万骨枯,皇帝将相也不是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