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范再兴满载而去,空手而回,
原来是交完赎金,香火教的人说还不够,再次掏出一大叠欠单。
“欺人太甚”大玉川茶叶店后堂,气羞成怒的范三拨抓起桌上的茶壶猛的一摔,
砰的一声,龙泉民窑产出的精品茶壶应声而碎。
陆长乐连忙问道:“琼标兄,什么事这么气?莫非香火教的人不讲信用?”
范三拨摇摇头说,拿出厚厚一叠纸说:“陆公子,你看看,天下间怎么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气死我了。”
带人去送钱,去到野狗岭,香火教派人送信,说地点改了,到黄家湾,
好不容易到了黄家湾,又改到生牛坪,
为了救文先生,范再兴只能一次次转换地点,
连换四个地点,可能觉得安全了,终于有几个蒙面人出来收赎金,
点清无误后,范再兴正想跟他们约好放人的时间和地点时,
对方甩了一大叠欠单,全是文先生字迹,
对方说文先生被关押时要求太多,主动签下久单,
数目不多,加起来也就五千多两。
从劫走到交赎金,满打满算也就五天时间,也就是说一天要一千多两,
就是到最顶级的青楼,随意挥霍,一天也花不那么多。
很明显,那些人看范氏商行有钱,千方百计想弄钱。
陆长乐差点没笑出来,木生那小子,只是点拨一下,没想到表现这么好,
范三拨一直以儒商自居,动不动就说和气生财,养气修身,
刚才那样子,都快气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