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族人的神山上,带着象征冥撒罗王一族的狼神面具,祭祀汉人自己的天神,这无疑是将冥撒罗王他们这一群突厥人的尊严放在地上狠狠践踏。
李昊不理冥撒罗王有多愤怒,带着人向山上走去。
三日前的雪崩下来的积雪已经被阳光晒化,半山腰上湿漉漉的,却已经恢复了原貌。
李昊带着一群人走到了山腰上的祭祀台。摆上香案,对着南方,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
狼神面具在阳光下闪耀着银色微光,映照的跪在一旁的冥撒罗王一行人面色哀厉。终究,他们还是没有守住最后一丝尊严。
三恶面具跪在地上,几经挣扎,却也挣不开手上镣铐,最终只能嚎哭悲戚,重重的对着狼途山磕头谢罪。
古有霍去病封狼居胥,今日李昊封狼途山。
此事不胫而走,迅速在突厥一国大地上流传开来。
很快,突厥王都里人人悲泣,嚎哭之声回响了三天三夜,质问苍天,莫非连突厥的天神,也彻底放弃他们了么?
祭祀之后,李昊大手一挥,号令全军进发,朝着突厥的王都挺近。
王都皇宫之内。
颉利可汗也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威严,他颓然坐在王座之上,眼窝深陷,面容憔悴,一看就是好几天没合眼了。
庭下众臣已经少了大半,不少人眼看不敌,已经悄悄溜走了,剩下的人亦是一脸悲戚,面对此等困局,任何人都没有破解之法。
李昊败冥王,阻援军,封狼途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