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乱来?”余生指着嘻哈黑青年挂在脖子上的赏金猎人徽章说。“看清楚点,人家脖子上挂着的徽章可不是开玩笑的,那玩意儿代表着执法权,协助弃保潜逃者离境犯不犯法?其实他们也可以还放过你的,但既然你主动现身了、不把你一起带回去也就没道理了。我琢磨着即便是判的不会很重、但服完刑你是一定会被驱逐出境的,想必这辈子你可都别想再过来了……”
“犯、犯法?你胡说!”
“我胡说?”余生掏出了手机、在苟庆西的眼前晃了晃。“报警好不好?等警察来了、看你能不能被这些赏金猎人作为犯罪嫌疑人给带走?”
“别、别这样啊……”
“我怎样?这么好的机会、要是再抓不住,你觉得我好欺负吗?”
“是你在欺负我啊……”
“欺负你?之前的那些事儿、我可都还跟你算旧账呢,”余生凑到了苟庆西的面前,表情趋厉。“猜一猜,如果算旧账、我会怎么处理?啊?”
“别、别这样,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余生闻到了澹澹的尿骚味、低头一看语带哭腔的苟庆西裤裆竟然湿了,赶紧退开捂住了鼻子。
这怂的,都还没说什么呢好不好?
请海伦帮个忙。
苟庆西被拽上了小巴车。
摘掉了黑布袋、鼻青脸肿的赵白淳被两个白皮大汉夹在了中间,大金链子让苟庆西面对着相机的镜头、摆出了胜利的手势,车厢里赏金猎人们的灿烂笑容、庆功般的场面也就定了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