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曲焕随手将叶子揉碎，觉得十拿九稳了，便开口问道“怎样？我们是否可以详谈合作事宜了？”

“合作可以，但不是我们，而是我的弟子，赵凡与你合作。”梁瑞

淡然的说道。

陈曲焕听了之后，眼中透出几分怒色，但他没有发作，而是加重语气强调的说“梁瑞导师，我是诚心与你合作的，还望不要开玩笑。”

他身为少州牧，背后又有着整个州牧府都不知道的师父，根本不像表面上那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算再没见识，也觉得与一个元阶的学员谈篡夺州牧之位的合作太扯了。

梁瑞理解对方的情绪，却丝毫不在意的问道“少州牧，你是什么阶位？”

“玄阶巅峰。”陈曲焕有些疑惑，怎么岔开话题问这个了？

“那我这弟子的阶位如何？”梁瑞抬起手指，冲着赵凡。

陈曲焕不明所以的说道“元阶巅峰。”

“相差一整个大阶位是吧？”梁瑞一边说着一边向后退了几步。

“不知梁瑞导师这是何意？”陈曲焕忍不住了，感觉自己像是遭到了戏耍一样，他声音渐冷的问“观你这意思，该不会想让我和他较量一场？”

在他心目中，梁瑞不过是与自己一样的玄阶巅峰而已，毕竟要是地阶的存在不可能会屈身于大千学院麾下规模最小的子院，所以，对方如果再不知好歹，不介意于这深山老林内灭口，无论有什么背景，死人是不会开口告密的。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