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便径直来到陈纯儿身边，低头看着十七那堆碎裂的粉骨，以及唯一完好的颅骨。

颅骨中闪着两点虚弱的鬼火，那是十七的眼睛。

四目相对，沉默无声。

“十七。”赵凡眼眶之中浮起泪光，强忍着没有流下。

他知道眼前的情景，意味着什么。

“猪……猪头……”十七像是回光返照般，那两点鬼火瞬时强烈了几分，上下颌骨微微张动，“对不起，我没守护好你的府邸，连芊芊和大侄子也……”

“不要说了。”

赵凡蹲在地上，抬起手抚摸着十七的颅骨，心中涌起深深的无力感，身怀众多法宝、天材地宝，面对这种状态的十七，却是无力回天！

因为，十七本该在半天之前，就鬼魂湮灭了！

现在的她，仅是透支五阴魂珠的能量在撑，虽然等到了想等人，说了想说的话，却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蚀心香魂死后，若是五阴魂珠完好，是能庇护着一丝真灵前往冥界的……

十七颅骨之中那枚，已绽裂了许多细微的裂缝。

赵凡闭上眼睛，语气像是诀别般说道“我送你下去。”

然而在话音落下时，未等赵凡来得及施展术法，十七眼窝中的那两团鬼火，急骤转下的黯淡着，随之消散，而那五阴魂珠，也从内部响起了咔嚓的声响，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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