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要一步一步的走。”田婆子笑呵呵的又问“跟你摆摊这小和尚也来了啊,他是哪家寺院的?”
未等赵凡回话,神秀便过来行着佛礼说“田前辈,晚辈师从香港妙法寺,法号神秀。”
“哦……妙法寺。”
田婆子吐了大烟圈,说道“慈沉那老顽固,现在身子骨挺硬朗的?”
“承蒙田前辈挂念,家师很好。”神秀傻在原地,心道赵老弟这姨姥姥究竟是何妨神圣啊,喊师父老顽固?!
赵凡也有点错愕,他舅姥爷不论在面对慈沉大师时还是背地中,都没这么称呼过对方。
接下来,田婆子就拿着烟斗领桃子去了后山,神秀躺在摇椅上睡懒觉,而赵凡,则在珈蓝须弥玉中取出了《万象心经》,翻阅。
这一看,就到了月明星稀。
投入进去的赵凡,连晚饭都没顾上吃,仿佛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又像饥饿了很久的狼,望见一大堆烤肉般,废寝忘食的推敲着每一个字词的含义。
直到第二天晌午,赵凡收起《万象心经》,来到桌前坐下与众人一起吃着,但他在脑中依然在不断的回顾。
《万象心经》共有三篇,每一篇都代表着一重心境。
即便是身怀灵根的赵凡,花了十八个小时,也仅看完了第一篇,而其中更是才理解了三成,可见有多难了。
赵凡匆匆吃了几口,放下筷子道“姨姥姥,我有一个地方没悟透,一会觉得是这个意思,一会又感觉是那个意思,在两者之间摇摆不定。”
田婆子问“哪个页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