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终于是想清楚了,那往后,少爷打算如何?”
“往后的事儿,就往后再说吧。”霍沄洺回了这一句。
“赶在十五之前,你帮我去约一约她吧,君上的决定,不能瞒着她。”
羽泽快语说:“不行啊少爷,你一时半刻都不能下床走动的啊,得空我替您传个话去就是了。”
“那不成,这大事儿,得我亲自去说。”
霍沄洺回绝了羽泽,羽泽还想再劝劝,霍沄洺打断他:“行了,过几日我看看,要是实在动不了再说别的,我太久没好好沾床榻了,倦了,你回去吧,也有日子没好好跟晓葵说说话了。”
“我在这陪你,夜起你想喝个水什么的,身边好歹有个人,晓葵姐姐啊,我刚才偷偷跑去跟她说了半晌话,她睡下了。”
提起晓葵,羽泽面上的欣喜是控制不住的,他说这话,都抑不住嘴角的笑。
“你啊,既然得到了,就好好珍惜,好好待人家。”霍沄洺说完,自己摇了摇头,“我知道我这话是废话,你老早就盯上人家了,如今好不容易成了真正的夫妻,可不是得好好的,论起珍爱妻子,我倒真是不如你啊。”
“少爷也不是不想好好跟少夫人过日子的,只是年少的时候,先遇见了箫小姐,把心肝都掏给人家了,再后来,心里眼里都是她一人,再看不见少夫人对您的好,就算咱家少夫人再爱,再珍惜,您眼睛里就是容不下她,这倒怨不得您,但也少不得要给少夫人叫一声冤啊。”
“我知道,我知道她委屈,原先不知道的,除夕夜那晚,也都该知道了。”霍沄洺说到,“那我叫她和离,她又不肯。”
“我的少爷啊,您当真是高高在上,不懂人情世故的吗?女子成婚一世,得要多么不得夫家待见,才会和离啊?少夫人出自高门大家,若真是与您和离了再回了锦城去,又如何能抬起头来,怕是只有投江的命了。”羽泽转过头来,眼看着霍沄洺,说到。
“是和离,又不是休妻,日后她若寻了真心人,也是能相守一生的啊,何苦在我这里浪费她美妙的青春呢?”霍沄洺说到,“笙儿貌美,家世好,性子谦卑温顺,又知书达理,我是个不懂情调不明诗书的蛮人,原就是我配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