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上,夹带着她最新配置的毒药,刺入皮肤,瞬间便会让人麻痹无力,还附带闭封穴脉的效果。
还有两步就要走到床边,季蔷敏锐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响,一股清风拂过,季蔷的手扭曲的向后刺去,破空声起,她夹着银针的手掌被一只手直接抓住,季蔷暗道不好,扭身长腿向后横扫,身后抓住她的手松开,季蔷也看见了退身到几步外的一个男人。
夏瑾年轻笑看她“几天不见,公主殿下的身手又长进了些,明明危机源源不断,公主殿下的身手也没落下,当真让本我佩服。”
“哪里那里,怎么比的上一次比一次像个毛贼的齐王殿下,以往都是攀爬窗户,现在居然都会上房梁,这要让人知晓齐王殿下爬上小女子闺房的房梁,怕是要让人笑掉大牙。”季蔷收起了银针,看着夏瑾年嘲讽。
夏瑾年无视了她讽意,寻着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举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皱眉道,“冷的茶倒也不续杯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