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边说边从贴身的袖口拿出一叠厚厚的纸契,她还在解开上面捆绑的布条,季蔷一下将白氏的手按住,摇头道“额娘,家里事事都要钱来打点,弟弟的身体未好,吃药请医也不能耽误,这些钱我可不敢要,而且我刚刚不是和额娘说过了吗,这四十万两我已经有办法解决了,不需担心,这些快快收回去,不然我就不高兴了。”
话语间,季蔷眼角有些湿润,这段时间,季蔷见过了太多了人性丑恶,也将前世那些人面目通通透透看了干净,想到前世对白氏的逐渐冷落,和现在家人对自己的关心焦急,季蔷坚强了许久的内心再度柔软起来。
这眼角一湿,白氏立马就看见,拿出手绢给她擦拭,心疼道“可还是愁着首饰店事情,你素来不让额娘担心,但恐是也没有办法,这锲约还是拿了去,家里紧把些用也就是了。”
说着又要将手里的布袋子给打开,季蔷死死的按着白氏的手,欣慰的摇了摇头,白氏叹了口气,只好作罢,将纸契给收了回去。
从小到大,季蔷的性格一直随她,是个犟脾气,决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知晓现在季蔷死活都不会收这笔钱,白氏又帮着想解决的方法,心中却暗暗盘算着等回去拉下老脸也要去娘家借些银两来,总不能被这四十万把季蔷给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