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被气笑了,“莲儿啊莲儿啊,如此场合,我又如何胡说?国公随意另一人去平阳江城打探,不就真相大白了?我又何故说谎,你又何故如此抵赖?难道我在你心里竟如此差劲!”
江河的话,使得季元勋的脸色又黑了几分,若是他所言不假,那么他头上的这顶绿帽子也太緑了!任何一个男子发觉自己的妻子在自己家中供养奸夫都无法容忍,何况位高权重的国公大人?
“老爷你一定要为了莲儿和肚子里的孩子做主啊,手刃此人,替莲儿做主啊!快点老爷,杀了他杀了他,莫要听他乱言。”二姨娘抓住季元勋的手臂,喊到。
听到二姨娘的话,江河大笑起来,“没想到你心居然如此之狠毒!国公府二夫人,你有没有身孕难道你自己不知么?”
“此话何意?”季蔷上前一步,问道。
江河冷哼一声,“偌大的国公府上上下下居然被一个二夫人骗得团团转,也真是好笑!你们不是没听清楚吗,那我便再说一遍,你们国公府的二夫人,并没有身孕!”
二姨娘瞳孔放大,脸色煞白,颤颤巍巍的指着江河,“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