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一开印,穆俨又忙得不见了人影。
时常晚归。
有时候嫌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他并不回院子,只打算在书房浑沦对付一夜。霍惜就会找过去。
如此,无论多晚,他都会沐发净身,待身上清清爽爽了,才会回房与妻儿同睡。
霍惜睡得迷迷湖湖,身后一个身躯贴上了她,“可观?”
“嗯,是我。”
霍惜心中一安,转身钻进了他怀里。穆俨随手紧紧抱住了她,嗅着妻子的体香发香,温香软玉在怀,暖热了他的心。
抚了抚她的发,亲着她的脸,爱不释手。
“困。”霍惜滴咕了句。
穆俨手一顿,“那我不闹你,睡吧。”
霍惜在他怀里寻了个好位置睡了过去。
软玉温香在怀,什么都不能做,穆俨无奈地笑笑,又支起头往里侧看了一下,儿子小小的身子罩在被子下,呼吸轻缓,小肚子一鼓一鼓,穆俨又笑了笑,拥着霍惜睡去。
隔几日,穆俨回来得早,与妻儿用过晚膳,陪着儿子玩了好一会游戏,哄睡了儿子,与霍惜小声叙话。
“过几日,我会随岳父出征安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