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能说,只是,不知从何说起。她去偷吴有才的荷包,也怕他们不喜。又怕杨氏和霍二淮露了痕迹。她希望他们好好的。
杨福点头“好,我不说。我嘴可紧了。”
“谢谢舅舅。舅舅你真好。”
杨福挠着头,有点不好意思。他一定不跟姐姐姐夫说。梦里也不说。
“舅舅,我们去买东西吧。”
“好。”杨福应声,拉了她起来。
二人在外城采买,油盐酱醋糖,炭,泥炉,烤盘铁锅,瓷罐,黄酒,调料,木碗木盆木盘勺子筷子,麻绳油布毛毡,防风桅灯,桐油,蜡烛
两人买了两个篓子,一个竹筐,又是背又是抬的。
呼哧带喘地回到外城渡口。
累得不行。
穆离护送他们安全回到渡口,看着瘫在岸边的霍惜,满满的心疼。还是不到七岁的孩子,张家简直不做人。
摇头叹息离去。
穆俨听着穆离的汇报,脸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