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还不待说话,张碧瑶喝道“住口太子面前请注意你的措词。我母亲可是国公夫人”
“我不论家法、宗法,太子面前,我只论国法”霍惜掷地有声。
幕帐后的永康帝,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穆俨看到,悄悄松了一口气。
又听大厅里霍惜的声音传来“所谓三书六礼,聘书、礼书、迎书,吴氏皆无。又自有戚姻律以来,律法明文规定凡嫁娶之仪肇,均载于官案,以备畴霊查验人口。衙门户册上,吴氏不过一个妾,我唤她吴姨娘,有错”
张碧瑶咬牙暗恨,吴氏已是气得浑身发抖。
霍惜却没有给她们出声的机会,她今天也不是来分辩吴氏是妻是妾的。
“吴姨娘,只怕你以为知书早早不在人世了吧”
吴氏冷声回道“知书是国公爷院里伺候的丫鬟,你是耳朵不好使,没听太夫人说她已经脱籍回乡成亲了而且她的身契我已交给了她,不信你可让人到我院里查验,我匣子里可还有她的身契”
吴氏虽然说得笃定,但心里还是不由打起了鼓。为什么这个贱种会提到知书
“你那里自然是不会有她的身契了,因为你已经给她了。但她至今都未去衙门进行注销,吴姨娘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死人还如何去注销
吴氏心里定了定。
屋里众人听到霍惜说起知书,觉得她不是在无的放矢。难道国公爷书房里的个丫头对国公爷做了什么吗可她在国公爷出事的前一天就出府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