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家丑不可外扬,二是这么跋扈外露的,一点也不聪明,不怕吴氏记恨,暗地里对付他们
他们姐弟才入府,而吴氏才是国公夫人,在这个府里经营十多年,府里哪个下人不看她的脸色,不给她面子
吴氏想对付他们,简直易如反掌。
这样不管不顾的性子,小吴氏觉得她不够聪明,而且可能也不是省油的灯。
“宁姐儿怕是不需要我们相护呢。听说他们姐弟从外头带进来十来二十几个下人,这心腹全是自己人,两个院子怕是要围得水泼不进。”
“即便如此,他们才从外头回府,怕是对府里诸事都不熟悉。你平时多帮忙看顾着些,也是你做婶子的一番关爱之心。”
“那是自然。嫡嫡亲的侄儿侄女,我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欺负他们”
见张軏心情好,又道“听说,宁姐儿的下人去库房要东西,可是挑了不少好东西。这个月也没几天了,还到账房领了一个月的月银和份例”
张軏眉头紧皱“咱府里又不是付不起要论起来,他们十来年没领过月钱,没拿过一分份例,岂不是都该补给他们”
“再说,霍家帮我们家养着孩子呢,这十来年人家付出了多少我们还一份没给人家。”
“公中没给,难道你大哥还没给”
“大哥的私房是大哥的,府里几房养孩子,没听说都是自个房头出钱。”
觉得小吴氏连这点子钱都要计较,张軏有些不满,起身“我去齐氏那边。”
小吴氏盯着他的背影,咬碎了一口银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