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沉重的眼皮,只挤开一条缝,身上就扑过来一个人。
“初一儿子”
“爹哇哇哇,我都以为你死了”
父子二人抱头痛哭。
香草、夏荷见了,忍不住在一旁跟着抹眼泪,有庆也牵着妹妹的手在一旁看着,又是难过又是替他高兴。
霍惜问离一坎二事情经过。
“季丰食原是跟他们村的人一起应征修城墙的活,卯时出工,天黑结束,活挺重。没想到负责他们那一段的工头下工了,还拉了他们一波人去给贵人盖房修地窖。”
坎二摇头,叹了一口气。
“季丰食连轴转,又被砖石砸到,没去看病,挣扎着干了几天,就病倒了。那工头带他们去做私活原就是瞒着上头,还昧下他们的工钱,故不愿承认。”
霍惜听完叹了一口气,多亏遇见了穆俨主仆,不然她在北平可找不到人帮忙。
那工头不肯承认,老乡也害怕不肯指认,她想从工头嘴里问出季丰食的下落可不容易。
“我又欠了你们少爷一个人情。”
“这事对你们来说不容易,但我们寻人却不难。昨天你们闹了一场,那人本想把人悄悄扔了的,我们偷偷跟着对方,才一晚上就打探出人的下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