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想一家独大,私贩就屡禁不止。
私贩一获得大利,自然也就被水贼海盗盯上了。沿海想不劳而获的水贼海盗便层出不穷。
吃完饭,天已黑尽,三人想在码头寻个客栈,哪知奇贵一间中房要五两银,一间上房竟要十两
尼马。
霍惜还在运气,就被沈千重和香草拉回了船上。
船老大见他们回来,笑了起来“这宁波港听说朝夕皆海供,酬酢皆夷产,那番船番人多,内商也多,都是做生意的,荷包里能没几两银能宰当然要宰一刀。”
霍惜瞪眼,不是不让你宰,但也别这么狠啊。这不是宰出血,这是宰进骨头啊。
运了一回气,钻进舱房蒙头睡了。觉得还是自家舱房睡得舒服。
次日一早
,吃过早食,霍惜和沈千重只带上雷大,三人往三十六行街走去。
三十六行街,是三十六行商馆所在地。夷馆也设在此处。
番船到了宁波港,番人便被安排到三十六夷馆进行休整,安排他们生活居住,或是学习汉语。
初入卫朝的番商,两眼一摸黑,知他们有官方背景,也愿意被安排住进三十六行夷馆,在商行会馆与内商坐在一起商议货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