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啊纱的,她买不起,这普通的布料,万一运回去砸手里,那铺子开支的钱都没了。
霍惜在那些香料堆和布料堆面前走来走去,没个主意。
手里的钱有限,可不能冒险。
又看到布料堆里有一些毛织物,便问诺克,那是什么,怎么卖的。
“这是撤哈喇,一疋一钱银子。”
撤哈喇?十丈一百文?挺划算啊。这些毛织物,摸着很粗糙,颜色也灰扑扑的,估计没人要,码在最底层。但摸上去很厚实。
要是把它做成毛毡,或防尘或遮风挡雨,或防寒保暖,或做成鞋垫?应该是有些赚头吧?
便跟诺克磨价钱。
诺克一看她带来的富贵少爷挑了好些精贵东西,喜得见牙不见眼,大手一挥,八十文一疋让霍惜包圆了。
花了她一百两。
接下来便是买布还是买香料。
布料布诺克愿意降两成价卖给她,但香料价格一点都谈不成。
估计是不愁卖。
见霍惜在犹豫,穆俨悠悠看了她一眼:“本朝外商的船极少北上的,至多就到松江港了,这香料你买了往北运,翻一倍两倍也不愁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