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惜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见霍念这会精神头极好,对着一汪河水,手舞足蹈,咿咿呀呀。
霍惜也不想霍念有丁点损伤。
说道:“爹娘,我们手里的那点银子还不如留着做点小生意。你们也看到了,如若还像以前那样每天捕些鱼虾卖,饿是饿不着,但交了渔税,一年到头也剩不了几个钱。还不如像我们重阳节这样,兼顾着做些别的。也好攒些钱。”
想起一个重阳节就挣了这好些银子,夫妻二人和杨福都齐齐点头。
“那到冬日了怎么办,咱虽在淮河以南,但冬日还是会落雪的,有时候雪落得还不小。”杨氏抱着灵动的霍动,心疼不已。
“到冬日天冷之前,我们就进城里租个房子住,开春又再回船上。若攒得多,明天开春前,我们就在外城或是江宁县买个小房子住着,逢年过节回村里祭拜祖宗就行。”
霍惜还是觉得住到外头好,清静,不引人注意,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
杨福一听,眼睛一亮:“这样好。我听说外城有些房屋月租才要几十文呢。”
“几十文的是棚户,一样漏风漏雨。那能住!”杨氏瞪他。
霍二淮拧眉想着霍惜的建议。
他的根虽在霍家坝,但家里把他卖了,他不怎么想回去。而住到杨家村,他一个赘婿的身份也让人看不起。这十年虽在水上飘着,日子清苦,但好歹自在。
惜儿说的对,冬日受不住就租城里的屋子住,等次年天暖和了,又再回船上也行。手里的银子也足够住几个月的。等将来有钱了,或许还能在城里买房呢。
越想越觉得这样的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