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受创严重,又被青州等地的诸侯夹攻,袁立绝对不会甘心对白广琪俯首。
同样的道理,白广琪现在对袁家优待,依然让其镇守徐州城与下邳等地,焉不是看在他们手下有大军的份儿上?
再想深一层。
假如此战,冀州军真的败了,那么其主力也必定会受创,这样一来,稳住阵脚的袁家,未必不能重拾徐州再立一方呀。
不错,只有保住了袁家的子弟兵,他们在这乱世之中才能真正立足,不必看别人的脸色。
袁立脸色一变,泣然道:“罢罢!我们也算是顶了一段时间,给冀州军主力争取了准备时间,仁义已尽,就先撤兵吧。”
亏得他能把临阵撤退的劲演得这么足。
不过袁氏的部将岂会揭穿自家主公?他们听到最想听到的话,赶紧引着将士向后退却。
那些早就被玄甲军冲散的士卒也看到中军动向,有了明确的逃跑方向。
……
项阳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笑骂:“徐州军还真是讲义气啊,这么快就把冀州军给卖了。”
安晴现在对陛下已经是心服口气。
南边与东边两支大军被他们的奇兵击溃,短时间内不可能再形成威胁。
哪怕玄甲军就此原地休整,他们也能快速把这两个方向防守的军队调至西边和北边,冀州军想要攻破他们的防线,简直是不可能的。
何况,玄甲军乃是她见过最精锐的骑兵,连战两阵,他们依然不需要休整,只是略微调整阵型之后,又按照项阳打出的旗号,开始向着北方冲锋了。
“大凉有此虎狼之士,何愁天下不平啊。”安晴不由得带着几分羡慕地道。
项阳瞅了她一眼,笑着道:“怎么?现在对我们的胜利有信心了?不再担心被冀州军得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