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们大眼瞪小眼不说话。

方正啊了一声：“杨老师也要来？那，来呗，不用说。”

“啊？不用说啊，您确定？”

“不用，因为你们师母今天不跟我们一起，行了挂了！”

方正挂断电话，电话那头杨一彪还想再问结果电话只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杨小雪问自己弟弟：“我去行吗？”

杨一彪皱皱眉：“方老师说，师母今天不跟他在一起。”

杨小雪：“不跟方老师在一起？为什么？”

“那我就不知道了，他电话挂了。”

出租房里，方正闭上眼又趴在床上酝酿了几分钟，随后才猛地起身，穿衣洗漱。

这两晚他偶尔也会梦到之前跟蒋夕瑶鱼水之欢的两个晚上，毕竟男人的第一次跟女人的第一次。

那一幕幕的确是记忆深刻。

方正换了裤子，穿好衣服在洗手间里看着自己满嘴的泡沫，想起就在前几天，刷牙这件事还都是蒋大美女的工作。

蒋夕瑶：“亲爱的，嘴巴张大点，我看不到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