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次已经没办法抓到对方了。”白马探语气不甘又无奈的说道。
提前录制好的视频,就代表白鸦也许并没有现身,此刻正躲在某个地方看着警方的笑话。
他们即使找到了视频中的直播地址,也抓不到白鸦。
“不管怎么说即使到时候找到的只是早已死亡的尸体,我们也要努力去找。”白马探深吸一口气道。
警视厅这边已经有人将外面广告屏上的画面转到了投影屏上。
画面中,穿着白色西装,带着鸦头面具的身影迈着轻快的步伐,时不时还跳跃着前进两步。
&n kied ”
谁杀死了知更鸟
“ i, said the sarro
是我,麻雀说
&n and arro ”
用我的弓和箭
他雌雄莫辩的电音唱着没有感情起伏的歌谣,莫名带着空洞与诡异的惊悚感。
他一一来到三个被绑着双手与双脚,吊起来的三个身影前。
“被割颈动脉的话,两三分钟就会死去。”
“割一只手腕的话,也许并不会死去,但是如果同时割开两道手腕呢流干人体内的血需要多久呢我们来做个实验吧。”穿着白西装的身影姿态优雅的转了个圈,手上出现了一把匕首。
“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关于私下贩毒,并且逼迫普通人加入的行为”
“啊对了,那些不同意的人,好像都被你们注射了毒品,死掉了吧,当然,也有一部分没死的,被你们调教成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