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一些真正的心里话,现在只有吴恒敢跟庆忌毫不避讳的说一说了。
真是的情况,的确是跟太子恒说的一样。
帝国本土生活的大吴子民,丰衣足食,国泰民安,但是庆忌这些年来发动的西征战事,的确给国内的不少黎庶带来了深重苦难。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妻离子散,命都没了,还要再多的功名利禄又有何用?
庆忌沉吟片刻后,看着太子恒,问道:“吴恒,若是你日后继承大统,你会当一个怎样的皇帝,如何治国?”
“父皇,儿臣也想立志要成为像您一样的皇帝,但,儿臣深知,如此一来,帝国必有倾覆之危难。故而,儿臣想当一个盛世之君,与民生息,这样才能使我大吴高枕无忧,万世一系。”
庆忌微微颔首道:“难得你明白这样的道理。”
“吴恒,万事开头难。朕已经开好这个头,权望加诸于一身,生杀予夺,一言以蔽之。但是你不一样,后继之君也不一样。”
顿了一下,庆忌语重心长的道:“你们的威望不及朕。若跟朕一般穷兵黩武,帝国覆灭之日,便不远矣。”
“儿臣谨记。”
庆忌的头脑还是十分清醒的。
华夏历朝历代的疆域,基本上都是开国之君奠定的,从建立到灭亡几百年之间,一般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