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失为一个解决之法。然,治标不治本”
庆忌眯着眼睛道“我吴国向来以人为本。寡人了解过,几乎每一年,吴国因私斗仇杀而死者,不少于三百人。”
“一年死三百,十年死三千,百年死三万”
“贻害无穷也”
“故,寡人欲完全改变我吴国的这等私斗仇杀之风气。”
一听这话,群臣都不禁面面相觑。
“大王,这恐怕并非易事”
右丞相计然出列道“杀人之父,人亦杀其父;杀人之兄,人亦杀其兄。这等事情在晋、齐、鲁、卫、宋等中原列国都十分常见,更何况是一向性情刚烈的吴人”
“右丞相所言极是。”
左丞相文种赞同的道“大王,若臣一般,居父母之仇,寝苦枕干,不仕,弗与共天下也遇诸市朝,不反兵而斗。”
“何况血气方刚之人”
瞧瞧,文种说的这是什么话
哪怕跟他一样儒雅的人,也无法容忍杀害父母的仇人。
文种声称将不惜睡在草垫上,枕着盾牌,不做官,和仇人不共戴天
不论在集市或官府,遇见他就和他决斗,兵器常带在身,不必返家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