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犯诸子鱼,昨夜越狱了。”
闻言,庆忌的眉头一皱。
“怎么回事?”
“据狱卒禀报,昨夜诸子鱼趁着狱卒送饭之时,打晕狱卒,悍然越狱。如今已经不知去向!”
“这厮倒真是命大。”
庆忌只是微微一笑,不以为意。
诸子鱼的确是够命大的,也是艺高人胆大!
他此时若不越狱逃跑,今天等待他的,就将是身首异处的下场。
诸子鱼,作为一个剑术高手,又憎恨庆忌,对于庆忌而言或多或少是一个祸害,是一个隐患。
但,区区一个诸子鱼,又能折腾出多大的浪花?
不足为虑!
“大王,是否要发布海捕告示,派人缉拿诸子鱼?”
“不,不必了。”
庆忌只是摆了摆手。
“胶滑,寡人之前让你查的事情,可查出什么?”
“回禀大王,小臣已经查实。”
胶滑垂手道:“不出大王所料,掌灯女官玉儿,确是逆臣公子光之幼女,滕玉!”
“一些宫中的老人或原来公子光府上的旧奴都认得出滕玉。滕玉假借玉儿之名,千方百计的接近大王,必是欲对大王不利。”
“大王,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