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忌若能在这个时候“暴毙”身亡,对于楚国而言,无疑是一件幸事。
孟嬴迟疑了一下,这才缓声道:“诚如尔等所言,庆忌于我楚国而言,是一大祸害。”
“然,如何除之?昭关之会,是为楚吴两国盟好之会,庆忌若薨于昭关,天下人将如何看待楚国?”
庆忌毕竟是前来参加会盟的,还是在楚国的地盘上,倘若庆忌莫名其妙的死于昭关,中原诸侯势必怀疑是楚人干的。
但,那又如何?
沈诸梁冷笑一声,说道:“国太此言差矣。昔日我楚国武王曾曰:‘我蛮夷也,不与中guo之号谥’!”
“中原诸侯皆视我楚国为蛮夷,不与华夏一脉相承。”
“既如此,楚国又何须有诸多顾忌?”
“而今,庆忌君临吴国不过一年有余,威望日深,人心所向。”
“然则,其膝下仅有一嗷嗷待哺的幼子,近亲者,莫若季札、掩余、烛庸等公子。故,庆忌若薨,吴国必乱,即便不乱,吴国的新法亦是难以维系,一时自顾不暇矣!”
沈诸梁为孟嬴、熊轸晓以利害,劝说他们答应刺杀庆忌。
对于这样的道理,垂帘听政多年,久居上位的孟嬴自然能懂。
但,行刺庆忌之事,如何成功?
“沈卿打算如何除掉庆忌?”
“明日围猎,我等可派出一支精兵潜藏于隐蔽之所,再诱庆忌深入,一举袭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