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正其身矣,于从政乎何有不能正其身,如正人何?”
“善。”
对于孔丘的这一“正人先正己”的说法,庆忌无疑是深表赞同的。
倘若上位者都不能以身作则,如何能要求底下的人遵纪守法?
简而言之,就是身教重于言教!
庆忌基本上能理解孔子的一些治国理念,不外乎民风之正,在于君子之风。
君子之风正,则民风正;君子之风不正,则民风衰。
上梁不正下梁歪,在位者自身不正,下面的风气自然就歪!
如此可见,孔子有救世之志,而他救世的理念,由正名开始。
为政之本在正名,正名之本在正人,正人之本在正己,最后落到人的“正”。
庆忌想试探一下孔丘的才识,便又问道:“孔子,寡人欲国富民强,子何以教寡人?”
“甚矣!”
孔丘正色道:“夫大国也,不外乎庶、富、教。既庶矣,又何加焉?既富矣,又何加焉教之。”
“天下贫,则从事乎富之;人寡,则从事乎众之;众而乱,则从事乎教之!”
孔丘的这一番话,可谓是文绉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