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其得贤也,曾不出闾巷,岂幸相遇哉?上之人求取之耳!”
“二三子其佐吾明扬仄陋,当不问出身,唯才是举,有一技之长者,吾得而用之!”
将告示上的内容宣读出来后,小吏又采用通俗易懂的白话文,一一告知百姓。
诸如此类的求贤令,在庆忌的授意下,吴国的各处城邑都纷纷张贴,并通过口口相传,公布于天下!
远在楚国的宛地,都有不少士子得知吴国求贤令之事。
此刻,在一处僻远幽静的湖畔,两名衣着华贵,器宇不凡的青年男人正在垂钓。
“少伯,我听闻吴国新王庆忌求贤若渴,已经颁布求贤令,若有一技之长者,皆可重用。”
“汝有经天纬地之才,上马可统军事,入朝可执政,你如向吴王献上治国之良策,定能得到重用,在吴国一展胸中抱负!”
左边一侧的青年男人钓上一条鲤鱼后,便笑吟吟的看着自己身旁的挚友。
名为少伯的青年人不置可否,缓声道:“自古以来,求贤之君王比比皆是,但有几人能做到成汤、周文王、齐桓公、晋文公一般?”
“哈哈哈哈!少伯,你还是太过心高气傲。”
青年男人摇摇头道:“古来贤君者,莫过于成汤、周文王。古来霸者,莫过于齐桓公小白,晋文公重耳!”
“然,又有几人是伊尹、姜尚?又有几人是管仲、赵衰?”
闻言,少伯并不气恼,只是淡然一笑道:“子禽,你认为我是自视甚高?”
“这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