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和所有将领全都勃然色变,偏偏董白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向着关靖抱了一拳。
“敢问先生,一个人连任何一州之地都无,有何资格与我军说……从实力出发?”
关靖暗自哀叹,却不得不起身抱拳还礼。
“你虽年幼,也应当知,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董白皱眉了好一会,默默点头赞同。
“先生说的是,爹爹说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可是,一只兔子不断羞辱一头猛虎,又当如何?”
“猖狂小儿,真当本将军杀不得你吗——”
公孙瓒差点被气炸了肚子,“当啷”拔出利剑,吓得众将慌乱站起,就在这时……
“爹爹说,善为士者不武,善战者不怒,善胜敌者弗与;善用人者,为之下!”
“爹爹说——”
“身为一军统帅,不应该轻易动用武力,正如兵法云,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善于征战杀敌将领,不应被愤怒击昏了头脑,不要与敌正面交锋,正所谓,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
“愤怒,毫无意义的愤怒,只是无能的表现。”
“杀了本小姐,对你有意义吗?是让你出了一口气?还是激起了你的将士士气,以一当十、当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