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虎蛊惑了董卓迁都,现在又蛊惑董卓对长安本土家族动手,偏偏朝廷还奈何不得……
王允心下叹息,面上却极为郑重,说道:“那小贼远比董卓老贼更为隐忍、奸诈,所以你我只能隐忍等待,绝不可轻举妄动!”
说着,又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今日……今日好像是那小贼焚烧老贼之子尸身之日,老贼怎么没有前往?”
王允突然皱眉开口,士孙瑞不屑道:“虎毒尚且不食子,董卓老贼杀子,又如何会出城一观?”
“哼!”
“老贼恶贯满盈,其子即便身死也落了个挫骨扬灰!”
王允默默点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心下对董虎这种做法极为厌恶,但又有种莫名的畅快,脸上多了些不屑、讥讽。
“挫骨扬灰……不错不错,你我不若出城一观。”
“哈哈……”
“是极是极……”
……
两人畅快大笑,此时的南城外十里更是人山人海,有无数百姓,有众多官吏,诡异的是,人山人海却无震天喧哗,无一例外的冷脸看向缓缓抬着巨大床铺的十三名披甲将领。
数千北地营将士人人披麻戴孝、持盾举矛,号角齐鸣,战鼓阵阵。
十三员披甲大将一步一顿一捶胸,随着领路的董虎仰天怒吼,无数将士举矛重重砸地,仰天怒吼……
“岂曰无衣——”
“与子同袍——”
……
“岂曰无衣——”
“与子同泽——”
……
“岂曰无衣——”
“与子同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