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腾没有多言,带着一群将领离去,韩科则踢马来到一辆马车前,向着遮掩严实的布帘低身抱拳。
“叔父,马将军已经答应。”
“嗯。”
过了好一会,马车内才不悦轻嗯了声,韩科知道叔父因何恼怒,金城塞是一座重城,是为了抵御河湟羌和河西四郡造反而建立的重城,只要不是内外夹击,想要短时间内拿下金城塞基本上不可能,可韩科却轻而易举地舍弃了,也让所有人陷入了极其危险中。
得知了金城塞丢失后,韩遂就要砍了韩科、梁兴、张横三人,可他就剩下这么一个侄儿了,但不战而逃也绝对不能这么轻松放过,韩科、梁兴、张横不仅被剥夺了兵权,更是每人抽了三十鞭,即便如此,也难以打消韩遂心下怒气。
等待是极为折磨人的事情,韩遂回到临时府邸后,一个人呆坐在书房,他想过董虎杀入凉州后的情景,想过自己一路西逃的凄惨,可他没想到董虎不是从朔方郡杀入汉阳郡,而是去夺河西四郡,没想到董虎会这么狠,竟然断绝了所有人的退路,难道那小子就不怕当年的情景再现?不怕他韩遂继续投靠朝廷?
韩遂心下纷乱无比,当他知道董虎亲自截断他们后路时,他就知道自己败了,人心不齐的十余万人根本打不过他……
“老爷。”
老仆不知何时走入的房内,直至开口时才将韩遂惊醒。
“何事?”
韩遂有些不悦,老仆忙弓起身子。
“姑爷说……说阎老带着两个小公子去了金城塞。”
“嗯?”
韩遂眉头陡然紧皱,下一刻又摆了摆手。
“知道了。”
……
“砰!”
也不知过了多久,韩遂突然拿起砚台重重砸在房门上,闭目养神的他如同暴怒的雄狮,鼓风似的粗重喘息传遍整间书房。
“喂不熟的狼崽子……喂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