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虎说了句狠话,又皱眉了好一会,说道:“没有见识过咱们的攻城手段时,他们可能会逼着无数汉民俘虏与咱们拼命,可见识过了后……咱觉得他们应该没有这个决心,毕竟这意味着把匈奴人所有后路全都堵死了,连战败投降成为奴隶都不能,即便那於夫罗真的心狠手辣,下面的匈奴人也应该没有这个决心……”
“明日吧,明日咱在城下警告他们一番,想来会让一些人在做这些事情时有所摇摆。”
董瑁沉默了片刻,最后也只能默默点头。
“这样也好,给人稍微留条活路,他人才不会太过疯狂,才不会坐下天怒人怨的事情。”
董虎默默点头,正如董瑁的话语,若丁点活路的希望都不给他人,谁也不知道绝境中的困兽会有怎样的疯狂,只是他们并不知道,此时的晋阳城再一次大乱,而这一次并不是汉民惊慌大乱,而是五万匈奴老弱。
在无数董部义从屯田步卒精锐顶着盾牌横推到天门关城下,没有投石机可以破开龟阵的外壳,大多数还只是骨箭的匈奴人根本没办法破开龟阵防御,投石机的参战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无数匈奴老弱妇孺只能被迫驱赶着无数牛羊再次南下,向着多山的上党郡一路南下,与此同时,天门关上一两千匈奴青壮在城头插了无数火把后,除了留下数百汉民老弱和二三十个匈奴人外,一两千匈奴人连夜离开了毫无希望的关隘……
“大兄!大兄……”
董小乙急匆匆闯入军帐,惊醒了恍惚中的董虎。
“发生了什么事?”
听着外面大营的慌乱,董虎心下一惊,董小乙却一脸惊喜。
“大兄,匈奴人逃了,孙牛和骨正带着兵卒进入天门关!”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