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心下一阵嘀咕,他当然知道廉县用粮食招人,可北地郡百姓都跑去了河套,他还是北地郡太守吗?
见老头也跟个娃娃似的倔强不语,董虎像是想到了什么,抱着儿子走回书桌前,找了好一会才翻出一封董重带回的信件。
“前些时候,叔父送来一封信件,说是要推荐你做车骑将军……”
“不做!”
董虎一阵呆愣,信件尚未送出就被老头摆手拒绝。
“别以为老夫真的憨傻,不说朝廷不可能答应,就算答应了,老夫还能真的成了车骑将军?”
董虎笑了笑。
“只要不胡来,叔父自不会折辱了你一儒雅先生……”
“不做!老夫不懂兵略,前去也只是泥塑木雕,还不如在北地郡多救些战乱百姓呢!”
蔡邕一脸郑重道:“老夫也不愿欺骗你一个娃娃,不是老夫不愿将人送去廉县,可若都把人送走了,富平县一个人丁都无,北地郡岂不是坐视贼人四处杀人劫掠?”
董虎坐到老头身旁,将温着的酒水送到他手里,一脸的笑意。
“换了他人说这话语,咱虎娃是不会相信的,可若先生开口,咱是相信先生一心为了百姓的,关键是……那帮人都是参与造反的混蛋!你若今日心善给了他们粮食,救了他们一命,回头这帮家伙就能剁你的人头!”
“咱就是凉州人,咱虎娃身体里就有羌人的血脉,咱能不知道那般混账们的心思?”
蔡邕心下暗自苦笑,就算之前他有些怀疑董虎的话语,在凉州待了两三年,那还能不知道凉州人都是什么性子吗?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