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该死的汉人根本没有信义,他们在云中郡聚起了五万兵马!”
“什么——”
一声轰鸣声,单于金帐较大,帐内四五十人轰然站起,大怒拔刀声此起彼伏,云中郡距离美稷单于庭太近了,河套草原几若一马平川,五万汉兵若全部杀过来……
“呵呵……”
皇甫嵩突然低声轻笑,好像没有看到眼前数十弯刀,向羌渠抱了拳后,这才看向用着刀子指着自己的於夫罗,瞳目中闪过一丝冷芒,面上却无太大异样。
“本将军还以为右贤王所说何事呢,原来是董都尉为了防备鲜卑人的五万卒。”
皇甫嵩开口后,高望心神安定了些,看向於夫罗时也多了些不屑。
“董都尉前往河套三郡屯田耕种时,右贤王领万骑时,敢问右贤王,董都尉可有让人前来愤怒质问?”
帐内数十人眉头顿时一皱,羌渠摆了摆手,冷脸训斥儿子。
“退下!”
於夫罗犹豫了片刻,将弯刀挂回腰间后,这才冷脸怒哼坐下,帐内气氛有了些莫名沉重。
羌渠扫视了一遍,最后才将目光落在皇甫嵩、高望身上,举杯与两人示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