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李全心下恼怒李氏,重重冷哼后,又转身向李宽抱拳。
“爹,那虎娃来了临洮后就一直不消停,每日都有人前往虎口堡询问佣兵的事情,那虎娃不是贪图佣兵便宜又是什么?”
李全话语说罢,厅堂内十余人纷纷点头,他们是知道不少人前往虎口堡,想要让董虎重建佣兵营,但董虎一直没有答应。
在董虎记忆力里的世界中,一些国家不是没有佣兵,但没有一个国家是将佣兵当主力军的,就是因为佣兵不是荣誉兵团,是纯粹的以利益为主的军队,而这是极为危险的。
董虎在获得河湟谷地后,就没有再打算重立佣兵营的打算,除非天下真正大乱后,能让他夺取能够安置兵卒的田地,否则他不会继续招募佣兵,所以他才一直躲在邬堡内,情愿为婶娘糊纸马纸牛,也不愿意见一些人,只让手下人去招待。
可是,无数人前往虎口堡,这在李家一干老人看来,他董虎就是想与李家争夺临洮的民望。
看着十余个老人点头,李宽犹豫了,他是亲眼见识过佣兵是如何胆大包天的,就在犹豫不决时,县令孙营抱拳一礼。
“老大人,孙某觉得虎娃话语是有些道理的,不若……不若谨慎些,先取消那些人丁税、更赋税……”
“老东西,你说什么呢?你知不知道去岁我李家损失了多少钱粮?”
李全大怒,大步上前,指着孙营鼻子就是大骂……
“人丁户税、更赋税是朝廷定下的,难道是我李家定下的?不交税,哪个为国征战讨贼?不交税,朝廷怪罪,是砍你孙家头颅,还是砍我李家?”
县令孙营没由来的生出一股恼怒,向李宽抱拳冷哼。
“孙某无能,明日就向太守大人请离,你们谁愿意做县令谁做好了!”
孙营抱拳后,猛然一甩衣袖,大步就要离去,李宽心下一慌,“咚咚”上前抓住孙营手臂。
“孙县令这是何意?有什么事情商议商议就是了……”
说着又猛然向李全瞪眼。
“混账,赶紧与县令大人道歉!”
李全心下恼怒,但面对李宽的怒目,还是随意抱了下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