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喈你说说,虎娃得多浑!”
“跑去捅贼人老巢,不告诉咱;与百姓分田不告诉咱,私自整个九营副将、两万帐部,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告诉咱;带着人又跑去了白马羌,还没告诉咱,咱就是想叫到身前,打他板子都不能!”
“啪啪……”
“伯喈你再看现在!”
“咱知道虎娃与夫人亲近,可‘烈女’事情,那该告诉咱吧?”
“还有这‘安夷县’改名的事情,你一个娃娃,又哪里说不好,说要改改,那就自己改了的?这让朝廷咋看咱?”
……
“唉……”
“一个个,全他娘地想一出是一出……伯喈此次若见了那小子,要好好帮咱教训教训,太过混账了!朝廷的事情,哪能一拍脑袋,想一出是一出的?”
看着董卓哀叹连连,蔡邕也不知道该咋说了,心下同时也有了些担心,就这么个不听话皮孩子,此去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伯喈不用担心,虎娃虽想一出是一出,但他还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蔡邕一愣,刚刚还说了一大堆浑小子是如何的捣蛋不听话,怎么又成“听话好孩子”了?
蔡邕不解道:“仲颖都管不住虎娃,怎么……怎么……”
听了这话,董卓一阵苦笑,叹气道:“伯喈你不了解虎娃的性子,你若告诉他,狄道有了危险,你小子去救狄道,给了他开拨的粮食,他就一准去救狄道。”
“与他说,榆中、勇士城被贼人抢了去,虎娃你与老子抢回来!”
“他一准带着兵马去抢榆中、勇士!”
“可你没告诉他,抢了榆中、勇士后,你就给老子老老实实守在榆中,没告诉他哪也别跑,他在夺了榆中、勇士后,可不就自作主张跑去捅贼人老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