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胜苦笑道:“上策、中策最佳实施将领就是那虎娃,他在参狼谷,贼人不会注意到他,他可以从白石塞进入,继而自河关塞渡河,一刀将贼人斩成两段,亦可驱赶牛羊三千里,自青海杀入烧当羌族地。”
“但当他自白马羌返归临洮时,董卓领五千卒与叛将阎行万五厮杀而兵败,朝廷一些人要治罪董卓,董氏担心,只能让那董虎领兵前往救援,而那董虎也确实悍勇,算计更是惊人,根本没有给那阎行任何机会,这才以千骑大败贼军。”
“之后仅半月就又领刚刚招降叛军前往榆中城,若以常人看来,此子定然是疯了,叛军新降仅半月又怎能使用,若是反叛了又如何?”
“即便此子将叛军脸上烙下印记不敢轻易反叛,可仅仅只有万五杂兵,又如何能与十万贼众决战?又如何打得过?如此作为,岂不是刻意送死?就是皇甫将军也不敢如此,可那董虎却还是领兵前往,不仅如此,更是在十万贼军眼皮下耕种,如此作为,任谁也不认为是明智之举。”
“事后,老奴曾询问过董卓之子董瑁,根据那董瑁话语,即便贼人十万大军与那董虎生死一战,最后也只有兵败身死,那董虎在贼人眼皮子底下耕种,就是要将贼人引出,就是要把贼人击杀在狄道城下,或是击杀在汉阳郡境内,而不是选择那下策的步步为营、步步推进。”
郭胜苦笑道:“那董虎根本没有给叛军机会,那阎行兵败是必然,最好的结果就是保住万五兵卒,立即退回黄河西岸,而不是在辎重大营丢失后,急匆匆追杀,越是追杀,死的越快。”
“金城塞贼人也是如此,榆中、勇士城丢失反而是最好的结果,若贼人恼怒,一意要杀那董虎,反而兵败如山倒,兴许那董虎仅一两千人,就能大败十万贼人亦不一定。”
“在贼人选择退缩金城塞,而不是恼怒与那董虎选择决战,如此反而成了平贼最下策情形,成了步步为营、步步推进的下下策,对于朝廷是下下策,对于董虎更是如此,朝廷不给他粮食,他没法子维持短短时间内俘虏的三万降兵,所以,他就趁着金城塞紧张不敢分兵时,亲领五千骑,一人双骑千里奔袭河湟谷地,独自实施灭贼上策。”
“事实证明,灭贼上策的确可以一举灭贼,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