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的男子应着,却是迟迟未动。
“还有什么事吗?”阿柳停下笔,抬头注视着这个尚有几分稚气,与自己有着相同草绿色头发的少年。
“阿柳先生,这次补给抵达的时间比预期晚了五小时……”
“雪原本就环境恶劣,气候多变,临时的补给线遇上变故也正常。”阿柳不以为意。
“我们在这已经坚守了半个月,如果补给再得不到保障,恐怕……”绿发少年压低了声音,“是不是…应该派人去上报联盟,质询切锋馆主?”
阿柳皱起眉头,静静地看着他。
少年仿佛得到了鼓励,挺起胸膛,接着说道:“银河队似乎在睿智湖搞一项大工程,对追击我们或突破包围圈没有任何动作,也就是说,我们并没有必要驻扎在此,完全可以轮流去切锋市修整,等到上头支援到位,就能够以最佳的战斗状态去一举剿灭……”
“阿槐。”
听到表叔温柔地叫了自己一声,名叫阿槐的少年一个激灵,仿佛突然发现班主任在窗外站着的学生,下意识停下了一切动作。
“这是你的主意,还是下边训练家们的意见?”阿柳语气如常地问道,好似在问晚餐是什么。
阿槐吞了口口水:“…都、都有。”
“呋……”阿柳揉了揉眉心,失望之色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