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装饰也别具一格,是嵌在墙上的长条扁型的玻璃鱼缸,五彩斑斓的鱼在里面游动。
经过会议室的时候,门口还立着一张边角卷起来的旧海报,上面写着:报恩组第七小组伏陀海异种研究会。
林渐正思考着这个会议名称时,庄可雄的脚步停了下来。
林渐也跟着停下。
三人停在一块《植物人护养中心》的牌子下。
庄可雄推门进去。
病房的环境很好,两张病床,边上的窗户放眼望去就是马路对面的湿地公园,一有大车开过,路面轰轰地响,就有一群白鸟从各处飞上半空,绕树盘旋,好像一只潦草的白毛笔在空中涂抹。
病房里躺着两个病人。一个是穿了彩虹袜的男人,一个是长发像海草一样铺在身下的漂亮女人。
老徐的目光自打进病房后,就再没离开过那个女人,像是一池滚烫的沥青浇到女人身上,胶结在一起。
林渐知道那女人肯定就是田雅思了。
老徐张张嘴,终究还是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等着庄可雄给他一个解释。
林渐看看另一张病床上的男人,又看看庄可雄。
庄可雄跟老徐相反,进来后,扫了田雅思一眼,就再没看她,反而是一直盯着那个穿着彩虹袜的男人,好像那个年轻男人也是他失散在外的亲儿子。
林渐咳了一声,提醒庄可雄。
庄可雄这才把头扭回来,看着田雅思,说:“五年了。她已经躺在这里五年了。我已经老了,她还那么年轻。”
“从伏陀海上回来后,经历了那些古怪的事,我再也不想出海了。不管工资给多高都不去。船上其他人估计也都是这么想的,下船后,就再没联络。我也一样。只带着章鱼串烧回去。想着怎么养活这只可能是异种的伏陀海章鱼。”
“我联系了田雅思给我介绍的那个研究章鱼的同事,他叫我把章鱼的断腕送过去。田雅思的同事脾气很怪,不肯和我直接接触,指名要先给田雅思,再让田雅思转交给他。我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