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跺脚:“老板!都怪你叫我画画!有我看门,怎么会有小孩溜进来!”
有人趁机宣传:“坐电瓶车!电瓶车更快!投票记得投紫阳一票!谢谢大家对我的肯定!”
……
文子砚半坐在地上,脚上的刺痛越发难以忍受,他却只抬头盯着林渐看。
“你会游泳?不,你会潜水?”
林渐点头。
文子砚问:“那你还找我教你?”
“我谨慎嘛。”
文子砚脚趾上的痛像烟花般炸开,全身骨节攒着一起发酸发痛,他晕了过去。
……
三天后,医院里。
林渐拿了一束花看望文子砚。
文子砚的床头已经摆满了各种水果、牛奶、鲜花。
经过高压氧舱的治疗,文子砚的气色看上去好多了,换了一身病号服半躺着,蛙镜也没戴了,不过眼睛上还有一圈的压痕,可能晚上偷偷戴了,又被护士一顿痛骂,不情愿地摘下来。
林渐的视线下移,落到文子砚脚上。
文子砚还穿着脚蹼,好像脚蹼经历过上次救人事件已经长到他脚上一样。
护士开门进来,给文子砚量体温,测血压,说等一会儿再过来给他换药,然后出去,全程无视文子砚的脚蹼。
看来相比于蛙镜,文子砚更重视他的脚蹼。
林渐把花放在床头,顺便拿了根香蕉,剥了吃,跟文子砚分享最新的消息。
“阿杰一天前就出院了,抢救很及时,没有减压病的后遗症。”
“雄哥来看你好几回了,因为你在高压氧舱里治疗,没见到。他说要好好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还有些事要跟你说。”
“倪馆长也说要谢你。要是深潜泳池出了人命,他的游泳馆也要倒了。”
“清水建——”
“他也要谢我?”文子砚终于有了反应,不过是救了个人,而且主要是林渐救的,怎么这么多人来谢他。
“你住院了,他店里一个客人都没有了。他想过来看望你,问你什么时候身体好,能去他店里吃寿司。”
文子砚哦了一声,两人陷入沉默。
林渐吃完香蕉,盯着文子砚的脚蹼看。
文子砚盯着窗外看,终于说话:“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谨慎?”
文子砚说话的口气就像问林渐想不想知道女厕所是什么样子。
林渐说:“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