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阳不说话。
板栗:“可是就一句啊。不对,就一个字。这你都记不住?”
紫阳不说话。
板栗想起家里的女儿,女儿大部分时间里都是个小天使,可是再天使的娃也有不开心、耍脾气的时候,那时的女儿就变成小恶魔,油盐不进,怎么哄都不说话,就跟紫阳现在一模一样。
不对,不是一模一样。自己女儿可爱漂亮,眼前这个多少还是丑点。
板栗尽最大的耐心教紫阳说台词:“妈!跟着我念:木——啊——妈!”
紫阳终于崩溃了,哽咽着说:“我说不出口!”
……
“儿子。乖儿子。妈妈不怪你。”玉虚面对紫阳,流利地说出台词。
板栗在边上鼓掌,然后鼓励紫阳:“看。多容易。玉虚就做得很好。紫阳你要努力代入角色,想象自己是她儿子。”
紫阳憋得一脸红,左掌冰,右掌热,真想一记龙虎观月击中,把玉虚那张妈妈脸烧焦。
板栗表扬了玉虚,然后指出玉虚的一个致命问题:“玉虚,你什么都好。就是有一件事忘了。”
“什么事?”玉虚占尽了紫阳便宜,心情舒畅,微笑着问。
板栗拎出一个袋子,从里面拿出一件衣服抖开,是件朴素的白色连衣裙,“穿上。”
紫阳两掌合击,啪的一声炸响,哈哈长笑:“妈!快穿上!”
板栗看了一眼紫阳,只觉得紫阳的神经反应是不是比常人慢了五六七八拍,这时候才想起叫妈。
玉虚脸色煞白,环视一周,秦借晚和林渐笑眯眯地围观,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皂化也撑起上半身观望。
玉虚坚持:“我已经穿了连衣裙了。”
板栗和何伯言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摇头,女人就是事多,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何伯言帮板栗开腔:“这不是连衣裙,只是白色的古式长衣。”
玉虚摇头:“不。这就是连衣裙。”
板栗摇头:“不。这才是连衣裙。”
……
换上连衣裙的玉虚更像那个性格孤僻,脾气暴躁的单亲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