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借晚更不满意,卷起袖子,跑去跟板栗讨论:我的拳还不够快!
皂化是最最最不满意的,顶着一身的伤和破衣服,去找林渐理论,声嘶力竭:“你不是说你当导演没空才需要替身吗?”
林渐嘬了一口热茶,眯起眼:“是啊。”
皂化:“那你为什么还翘起脚喝茶!”
林渐:“我也不想。但板栗赶时间,说有需要的时候再叫我。”
“导演!”板栗扯着脖子叫。
林渐对皂化说:“你看吧。”
林渐问板栗:“什么事?”
板栗说:“泡两杯茶。口渴。”
林渐说:“好。”
林渐对皂化说:“两杯茶。谢谢。”
皂化看林渐,一步都没挪,眼里的委屈像一个直通大海的马桶漩涡一样深邃。
林渐说:“乖。去泡。”
皂化:“哦。”去泡茶。
泡完了,端给板栗、何伯言。
两人各端一杯,一边喝,一边拉住皂化:“你来的正好。”
板栗叫皂化看刚刚拍的那些镜头,被椅子砸,被陈列柜砸,被拳头砸……
板栗问:“你有什么感想?”
皂化说:“很痛。”
板栗问:“除了痛呢?”
皂化思索了一下,“还是痛。”
板栗问:“你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吗?”
皂化跳起来:“有!当然有!椅子坐这一下,对,倒回去,放慢,那!你看到没?玉虚他不是单纯地坐上去,他还跳了一下!”
“还有,陈列柜倒下的那一刹那,停!看到没?紫阳的手还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