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拿椅子砸,因为我们没空制作一碰就碎的道具椅子,只能拿真椅子替代,那个扮演尸体的替身是谁?能承受得住吗?”
玉虚替脸色苍白的皂化回答:“没问题。拿桌子砸都行!”
板栗看了皂化一眼,觉得他好像比刚才楼缝里的月亮还要白。
皂化心中叫屈:拿桌子砸是可以,不过要是玉虚拿桌子砸,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既然承受得住,那就再辛苦一下。砸完以后,顺势坐下来,椅子腿戳他身上。”
玉虚照例帮皂化答应下来,还保证自己身轻如燕,轻功了得。
皂化光想象那画面,肉就抽筋似地疼。
“椅子腿都行的话,那很好。陈列柜也不要啪的一下平面倒下来,用角对准他,砸下来,你觉得怎么样?”
紫阳替皂化答应:“非常好。我赞成。”
“还有,借晚,女主角的拳头像子弹雨一样,倾泻到他身上,我们没有武替,你可能要亲自动手,有没有信心?”
秦借晚说:“导演——啊,不,编剧你放心。我有五百年的丰富战斗经验,绝对有信心!”
板栗满意地点头:“那好,最难也是最容易闹出人命的部分已经解决,开始吧!”
“喂!到底哪里解决了!”皂化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