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怪声又消失了,没人在意。到了半夜,有志青年躺在自己房间里,正想着要把自己这次海上经历写成什么风格的小说,他突然听到一种怪声,哩应,哩应,像是谁在呼唤一个人的名字。
他毛骨悚然,在房间里转了一圈,都没查到声音的来源。
第二天,他把这件事说出来,每个人都说没听到,每个人脸上的神色却都慌张警觉,吃完饭,各自回到房间,锁起门来,不再聊天。
他在海上呆的十个晚上,每晚都能听到这样的怪音——
然后故事一转,开始写一个贸易公司小职员的事。
喂!这是什么走向?
看到这里,林渐就想摔书,还好及时发现根本没书,只有手机,这才没摔。
他又耐着性子看了几页,直到最新的第七十五章,以为小职员郑六如的事会跟海上的事有什么关联,结果——
完全没关联啊!
这是什么奇葩思路。前期塑造那么好的悬疑感和压抑感一下子没了,只剩下日常叙事的无聊和无奈。
谁想看一个小职员的生活?
而且都是日常不变的固定操作。上班,加班,值班,去公园,回家,跟老婆吵架,去公司值班,其实是睡觉。
每一个细节都不厌其烦地写出来。
林渐好不容易看完最后一行字:每次和老婆吵完架,郑六如都会去公司值班,就算是凌晨也不例外。家有悍妻,一宿没睡。
林渐看看窗户上静止黏稠的暗青色的晨光,想睡觉了。
他放下手机,缩进被窝,然后手机响了。
手机屏幕上跳出“孽畜”二字,林渐接起来,“喂?”
“组长。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