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读的心猛地一抽,身上不知哪里的大筋跳起来,又酸又痛,他扭头往贵宾室门口看,徐总出了车祸,死了,那里面那人又是谁?
王井哽咽着说:“徐总死前还一直念着伏陀海珊瑚,说就算再忙也要亲自去拿……”
沈文读如坠冰窖,维持一个姿势不变,呆呆看着贵宾室门。
墨镜男顺着沈文读视线看过去,“在里面?”
墨镜男推门进去。
吴豪升也以为张另解在里面,跟着进去。
沈文读要叫住他们,声音却发不出来,只能远远跟在后面。
贵宾室里灯光昏暗,照得所有东西都病恹恹的,好像抽离了魂,剩个大概的轮廓。
乌哩哩扫视一周,才看到沙发上躺着的人,盖条毯子,毯子从脚至头,一直拉到眼睛底下,只露出半张脸,乌哩哩却一眼就认了出来。
“林渐!”
乌哩哩开心叫出声,从昨晚开始,自己拖着一只瘸脚,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你了。
吴豪升吓了一跳,躲在墨镜男背后,看过去,只看到一个陌生人露出半张脸躺在沙发上。看着脸熟,但绝对不是林渐。
“他在哪?”吴豪升问。
墨镜男很不耐烦,指着沙发,说:“那里啊。”
“哪里?”
“那里、那里!你眼瞎啦!”
“啊啊啊啊!不要跟着我!”吴豪升崩溃了,林渐的冤气又浓了一层,都学会隐藏形体或者附身了,他大叫着往外跑。
沈文读看吴豪升大叫着跑出来,也崩溃了,跟着一边大叫一边跑:“珊瑚都给你了!不要跟着我!”
吴一升和张名好不容易达成初步和解协议:同时勾引,责任对半。
两人来到贵宾室门口,就看到吴豪升一脸惊恐跑出来,大喊:“不要跟着我!”
吴豪升风一样吹过吴一升和张名身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给,就不见了人影。
吴一升和张名两人扭头刚看吴豪升跑远,又眼睁睁地看着沈文读从后面追出来,嘴里哇哇地叫着一串不明意义的词,也擦着两人身边跑远。
吴一升和张名对视良久,张名的眼神逐渐宽解,然后转为深痛的悼念和同情,拍拍吴一升的肩,吴一升低下头,肩头止不住地抖动。
张名开解他:“原来是小沈那个畜生先勾引阿豪的。”
……
吴豪升不知跑了多久,跑到气喘不过来,心捶得肋骨疼,这才一步步慢下来,他扶着墙坐下,两眼无力地看着天花板,这时背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想动,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不管林渐他想做什么,算了,你报仇吧。谁叫我是我爸的儿子呢?就让我来代替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