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父忙自我批评,那低三下四的模样,哪像一个国公,和后世的舔狗没什么区别。
齐母根本没搭理,轻轻坐在了床沿,问起了儿子身体情况。
“让母亲和父亲担心了。比昨天好多了,就是还有点.”王立冬老老实实把自身的情况,向他家大领导做了详细的汇报。
什么头晕啊,眼花啊,有些鼻塞啊只要有的都扔了出来,想来能多休息几天。
刚说完没多久,齐母的一个贴身丫鬟,就送上了第一波福利,一大碗乌漆嘛黑的汤药。
还没进嘴,从鼻尖传来的浓烈中药味,就知道这碗药下肚,效果肯定杠杠的。
等把汤药灌下肚,王立冬突然有所领悟,为什么后世西医比中医更受欢迎的原因之一。
中药tt难喝了。
“今天倒是乖巧,往常让你喝药,像是要你半条命似的。”
齐母决定奖励一下儿子,从女使手里拿过嵌螺钿紫檀玫瑰攒盒,打开盖子,里边分了七八个格子,每个小格子里,装了一种蜜饯,挑了个最甜的,直接塞进了儿子嘴里。
王立冬翻了个白眼,好歹事先打个招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