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知错就改,那么我们适当的给他点补助。
不能让人家饿着肚子干活,有奖有罚才能提高他的积极性。”
杨厂长一听,立即拍板道:
“好,刘主任和李副主任说的这个办法很好,大家还有什么其他意见没?”
聂副厂长不满道:
“这算什么处罚,太轻了。
对厂里的工人们,根本起不到警示作用。
我觉得,起码‘游街’和‘pd’三天。
让厂里的所有工人都知道,作风问题是不可触碰的红线。
谁敢动这根红线,就处置谁,厂里决不轻饶。”
杨厂长摆手道:
“你说的‘游街’和‘pd’大会,他们俩所属的街道肯定会做的。
最近厂里生产任务那么重,我们就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浪费宝贵的时间。”
杨厂长只想尽快把这事解决掉,可不想再多生事端。
要是在厂里,给这两人开上几天‘pd‘大会,谁知道中间会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
毕竟轧钢厂谁不知道,易中海和他这个厂长走的比较近。
杨厂长对着身边的秘书道:
“向北五里巡捕房打个电话,告诉他们我们厂里最近太忙了,暂时派不出人去他们那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