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满皓的手机响了,举起手机一看是白老板。
满皓这才想起早上走的匆忙,竟然忘记了跟白老板打招呼,这次旬阳之行白老板很照顾他们三人,自己却不声不响的离开,确实说不过去。
满皓连连道歉,说自己几个人已经到了西京,白老板意外的声音从电话中传了出来:“这么巧?我在去西京的路上,你们在哪里?我去找你们。”
挂断电话,满皓三人相视一眼,这白老板与他们看起来像是一见如故。可这事情的前前后后让三人摸不清路数,透着一种说不正常的味道。
一小时后,电话果然再次响起,白老板说了个酒店的名字,让满皓他们过去汇合。
酒店很近,几分钟的路程。白老板给满皓三人都安排好了房间,房间景色很好,从窗户向外看去,钟鼓楼的景色尽收眼底。
“白老板,您太客气了。我们这一路都被您照顾,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满皓对着白老板说道。
“你们是客人,这是应该的。”白老板热情的说道。
“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帮你的?白老板你尽管说。”唐子平也在一旁出声。
“哎,咱们一见如故,我是真心想交你们这几个朋友。可不是想让你们帮我做啥事情。”白老板神色亲热的说。
看问不出什么线索来,满皓和唐子平也就不再继续纠结,只得把疑问隐藏下来。
几人又聊起驴娃:由于采取正确的方式保存断指,再加上去医院很及时,驴娃的手指已经接上,只是碍于县里的医疗水平,将来可能这个手指不太灵活。
大家不禁唏嘘不已,一方面是为了赌博害人,另一方面则是感觉驴娃行事的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