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婆年轻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想过要怎么样能够让自己过得更好,站得更高,只不过随着岁月的流逝,那些东西都自然而然的就变淡了。
她花了大半辈子才悟到的东西,在宴洋这姑娘身上好像天生就是存在的。
估计就是拿一个皇位来换她现在的生活,宴洋估计也是不愿意的。
张宴洋咳咳,如果真有这样的好事儿,我说不定还是愿意考虑考虑的!
“这纳妾室都是在下午时分纳吗?”
张宴洋好奇的问话拉回了李婆的思绪。
李婆瞧着那远去的轿子道“这个也得分情况,如果夫家对那妾室很重视,那一般都会赶在午饭前或者晚饭前,像这种刚好错过两顿饭点的,也就那回事了吧。”
张宴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如果她刚才没看错的话,跟着那娇子一起走的小丫鬟是赵家的。
不怪张宴洋对其那么熟悉,因为她曾经一起跟着赵霜儿害过她。
没错,那顶喜娇里面坐着的就是赵霜儿。
那一次梁丘谨被迫给赵霜儿解毒。
但也就仅仅解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