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前一天还在外面各种放纵自由,但是一觉起来就又回到了笼子里面。
关键是这笼子里面还有各种束缚,她是连一个懒腰也不能好好的伸的。
两种生活的极致差别,以及在她心里积攒了那么些年的郁气都统统的爆发了。
开始一病不起。
孙莱嘴唇直发抖。
不知是激动的,还是害怕的。
“宴洋,我”
张宴洋没有催促她,让她慢慢组织语言。
明明半月之前还活蹦乱跳的人怎么现在就虚弱成这样了呐?
有些事儿还真的就经不住想的。
仔细的想想之前她们一起出去的时候,孙莱的状态其实就有些不对了。
她跟着她们胡作非为了很多事儿。
有些事儿压根儿就不是孙莱的性子能够做得了的。
但是她还是陪着他们一起做了。
这本就是大大的奇怪。
但是张宴洋当初却没有发现。
她后悔呀!
她早点发现,是不是就没有今天的事儿了?
她没有问孙莱发生了什么事儿。
因为她好猜了。
能让孙莱不要命的也就那么几件事儿。